电竞比分网-中国电竞赛事及体育赛事平台

關于ZAKER Skills GEO服務 合作
秦朔朋友圈 12小時前

王仁定:三十年后,我們還能回故鄉(xiāng)嗎?

題記:年少時天天想離開,年老時天天想回去的地方叫故鄉(xiāng),但故鄉(xiāng)對大多數(shù)人來說是回不去的。否則,我們也讀不到 " 舉頭望明月,低頭思故鄉(xiāng) " 的詩句了。

忽然刷到一條視頻。

干凈的藍天下一條清亮寬闊的河流。風吹著對岸的楊樹斜向一邊,河里涌起浪,遠處青綠的莊稼一望無際,是春夏之交的季節(jié)啊。

一段排簫吹出的旋律,悠揚而略帶傷感,我后來特意查了曲名叫《愛上了你》。

彈幕非常豐富:好想一整天坐在這里 …… 看這水太解壓了 …… 故鄉(xiāng)的河,夢里的河 …… 懷念童年時光 …… 想媽媽了,媽媽去年走了 ……

十秒鐘時長,我反復看了幾遍。

右下角評論區(qū)有一千九百多條,我忍不住點了進去: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視頻恍如隔世,讓人莫名的心疼。

翻看這個視頻號,有數(shù)百條內容,全是農村的風景:藍天河流莊稼土路,就是不見一個人。

時長很短,制作極簡,數(shù)據(jù)不小,似也看不出博主有什么商業(yè)目的,卻共情了許多游子。

于我也是。我來上海工作生活快三十年了,每年也回老家,尤其是父母還在世的時候?,F(xiàn)在父母去世已經十幾年了,這期間三個兄長、兩個姐姐也都已離世。

父母組建的這個家的成員中,僅存我一人。平時忙碌也不及細思,但我?guī)缀趺客碜鰤?,故鄉(xiāng)的景象和父母兄姐時常出現(xiàn)在夢中。

我退休已經三年了,因為還開著一家小微公司,這些年經濟低迷,但一時似乎又收不了攤。

為了我和妻子以后養(yǎng)老的事情,特意了解了很多信息,其中北大知名教授錢理群的視頻采訪,于我印象比較深刻。

他已經住進了泰康的養(yǎng)老社區(qū),他把自己的晚年分為四個階段、五個回歸:活力養(yǎng)老、從社會性存在回歸個體存在、失能、臨終,以及回歸童年、回歸自然、回歸家庭、回歸日常生活、回歸內心。

按此說法,顯然我已面臨第一、二階段,從時間上分布,還有十幾年的自主能動。是否趁此回歸童年、回歸自然、回到故鄉(xiāng)去居住呢?

前一陣,與故鄉(xiāng)的故舊親友說起回去養(yǎng)老的打算,讓他們幫著探踩宜居的地方。我心儀東錢湖一帶的村落,依山傍水,景色宜人。另外,我的一位兒時伙伴小趙,他退休住到了天童某個村改的別墅小區(qū),一直熱切期待我去落戶,兩百多平三層的房子,據(jù)他說竟然不到一百萬。

第一天

我與妻子一起去了趟老家寧波, 當晚入住東錢湖邊上的酒店,臨近網紅地韓嶺老街,我的徒弟曹挺說韓嶺老街有一家生意興隆的家常菜小館子,先提前預訂了。王青(曹挺妻子)和剛好從國外放假回來的兒子銘銘一起,都難得聚齊。

傍晚,湖邊暑氣褪去,清朗爽氣,王青要給我和妻子拍個合影,這張合影真是值得留念:我倆心情愉悅,背景里滿天五彩晚霞,湖光瀲滟。如此祥和的意象是否隱喻著我們的晚境呢?

吃飯的這家館子叫池內,小小的門頭,掛著一塊布簾,很日式的樣子。進到里面就是日常住家的格局,沒有都市餐廳夸張的陳設,前廳三五一桌,錯錯落落已是客滿。穿過一個小天井,里面一間有兩張長條桌,每桌可容六人,算是包間了。

室內放著主人的一些家什,有一個書柜,塞滿了舊書,貼條勸客人勿動他們的私人物件。

落座后,點菜。主人遞上一張印有菜譜的 A4 紙和一支水筆,點菜在上面打勾。曹挺說有幾樣必點的網紅菜:白斬雞、紅燒肉、梭子蟹炒年糕等,我們剛勾完這幾個,男主人搶步進來,捏著一支紅色水筆,在我們打勾的菜譜上狠狠涂劃幾下,表這菜已經賣完,動作急促,甚至有點粗暴,然后速速轉身而去。

我們先一愣,然后都會意地笑。只能在尚存的菜品中選,同時也對即將上桌的菜充滿了期待。

網紅菜尚有五花紅燒肉,端上桌一看,通體透亮,收汁恰到好處,入口品咂,皮脂的綿糯間著瘦肉的勁道,剛柔相濟,濃香醇厚,就是稍偏點咸,寧波人不就喜歡這一口咸嘛;

芋艿豬油渣羮,將芋頭蒸熟搗爛與豬油渣煮成米糊狀,無須勾芡,厚厚的香,厚厚的味;

剛入市的六月蒿白,滾刀切,簡單紅燒,醬紅色刀切面,外皮青白,能吃出蒿草的青香,可以一氣往嘴里送五六塊;

紅膏搶蟹,寧波名菜,蟹肉如白玉,膏紅如瑪瑙,未下箸已垂涎。這些菜就白米飯十分家常,十分得味,這一頓飯吃得十分舒心。

鄉(xiāng)愁在舌尖上得以治愈。

飯后我們散步韓嶺老街,老街起首沖著一條環(huán)湖車道,外側抵臨湖邊,是綠茵茵的草地和樹木,里側是老街的入口,一座四柱三門的石制大牌坊,雖是新砌的,卻也相得。往里,街兩邊店鋪鱗次櫛比,光華閃爍,游人如織,嬉聲笑語,竟是《清明上河圖》的某一段。

這樣的光景倘能久駐,豈非人間的幸運。

老街深處,人跡明顯稀少了,燈色也暗了許多,街中間一條小河,有幾座石橋溝通兩岸,典型的江南水鄉(xiāng)。

我刷到過不少韓嶺老街的視頻,最美的是夏日的傍晚,遠山青紫,晚霞滿天,水天一色,近處青白墻依稀可見,中間蜿蜒的街道燈火通明,如煉金出爐,一眼油畫的質感?!犊ㄋ共剂_集市》曲子唱起,悠遠憂傷,回憶敘事彌漫視頻,也飄進了人的心里。

老街盡處有個幾十戶規(guī)模的別墅小區(qū),開發(fā)商刻意做了舊,磚其表,石板鋪路。曹挺說小區(qū)里有位熟人,一見面居然是故友陳云其,一時相顧長嘆,竟有三十多年了。于是相邀,品茗夜話,說到我們共同的已故師友周時奮,語噎而心知,不及深聊。云其兄自稱所居為云窩,墻上掛著自藏的藝術品,藏書甚豐。云窩約兩百平,含地下室共三層,一層的中間是樓道,溝通上下,居住是綽綽有余了。

云其兄長我八歲,退休有年,與夫人半居半旅,神仙一樣的日子。他是軍旅詩人,一級導演,腦后扎一小丸髻,嗜茶抽煙,自由散漫,聊天八只腳(寧波話:滔滔不絕的無主題聊天)。

聽說我有意回鄉(xiāng),如拾舊藏,十分歡喜,繪聲繪色介紹周邊的種種風物和生活配套,臨了送我他的詩集《掩面眺望你》,扉頁速速寫上:仁定兄來我寒舍云窩,開心。早點做鄰居哦。

第二天

王青開車帶著我們在東錢湖四周轉。東錢湖是浙江最大的淡水湖,素有 " 西子風韻,太湖氣魄 " 之美譽。東錢湖我是再熟悉不過的,與幾十年前相比,湖水依舊,但環(huán)境已大變,綠化規(guī)整有序,旅游景點、住宅小區(qū)、公共設施、品牌酒店、游樂園等錯落其間,湖邊時有成片的舊村落,仍有居民。

聽王青說這里有網紅的咖啡店、小館子,只是這趟于我只是匆匆而過,沒法親近,尋一幽靜處發(fā)發(fā)呆。

晚餐在我妻子多年好友林雪芬家里,她住在東錢湖的某個小區(qū),向我們介紹周邊適合的住房。阿芬是奉化人,待客熱情,整了一桌海鮮,令人大快朵頤。

第三天

一早,老友朱偉力開一輛吉普拉我們去天童。東錢湖與天童一線都是風光秀麗的山景,我們順路去訪幾個山村。橫溪俞塘村,青山郁郁,田間豐茂,村舍錯落,地勢比較開闊。

我們去房舍比較集中的地方徒步走訪,這些房子大約有一二十年的時間,都是瓷磚外墻,塑鋼玻璃窗戶,也有一些更早前的木結構老屋,黑洞洞的,所有房屋門前都有院子。但總體感覺,居民不多,尤其看不到有年輕人。

朱偉力說村里年輕人如果不出去,會老婆抬勿進的(寧波話,娶不到媳婦)。朱偉力待人熱情,快人快語,他個頭不高,雖已耳順之年,卻很精神,看上去五十歲的樣子,這與他常年野外活動有關,比如爬山、騎行、自駕遠游,近年來熱衷釣魚。

朱偉力車技高超,他夫妻倆多次自駕去西藏,說是過幾天又要去。他兒子在國外讀完大學后,沒有回來的打算。所以夫妻倆無所羈絆,常常出行。他讓我看西藏盤山公路的視頻,車子到拐彎處,遠方茫茫的大山撲面而來,他無盡感慨,說看到這景, 自己被治愈了。在城里待久了渾身不自在,總想著一次又一次赴藏,也說不清楚為什么這么熱愛西藏,他說可能祖宗就是那里的。

我們再往里去,是城揚村,與俞塘村不同,另是一番景象:一條人工修建過的溪流穿村而過,溪流兩邊有民宿、咖啡店、各種特色館子,有點熱鬧的氣氛。后來刷到視頻,城揚村名列寧波十大名村,是網紅打卡地。

城揚村還保留著人民公社時期的會堂,正面墻上 " 毛主席萬歲 " 標語赫然醒目,令人回想起當年的種種,現(xiàn)在會堂成了村文化中心。

我在想,前后兩個村,前者有自然風貌,村民不多且都年老,生機自是少了許多,但若能沉下來隱居倒是不錯的選擇。而網紅村人氣比較旺,尤其周末,但喧囂且少了些自然的趣味,與舊時故鄉(xiāng)的樣貌相去甚遠。總之,我們這一次踩探,亦無定見,權作一次回鄉(xiāng)之旅吧。

臨近中午,到了天童小趙的家。天童地處浙東太白山麓,屬國家級自然保護區(qū),禪宗名剎天童禪寺在群山環(huán)抱之中,常年香火旺盛,我小時候常去游玩。我與小趙微信常有聯(lián)系,但線下也有好些年沒見了,所以都很期待這次相聚。小趙小我兩歲,在小學階段低兩個年級就感覺差了一大截,所以從小叫慣了小趙。

小趙行二,上有一兄,下有一妹一弟。以前家里四五個孩子很常見,通常老大受關注,老幺或受寵或覺得多余,所以他的弟弟小名叫 " 阿多 " 。老二存在感較弱,也因此早早生發(fā)出自立意識。

我到寧波工作后,有一篇小文發(fā)表在《寧波日報》上,專門講小趙的故事:小時候他冬季上山打獵,因槍走火使其手指受殘;身后常有一幫跟班;在名叫十間樓的地方開書店 …… 他深諳鄉(xiāng)土人情之種種,善于溝通,自信十足。后來到五鄉(xiāng)鎮(zhèn)上開文具雜貨店,一直到結婚生子,兒子又結婚生子,退休后移居到幾十里外風景優(yōu)美的天童山村里。

小趙熱衷各種土法養(yǎng)生,包括桑椹泡紅酒、醋酸泡蒜頭、蜂蜜浸姜片、黑籽食用法、各種維生素、腰肩痛電吹風療法等,自研自用,在我們一個老同學小群里分享推廣,反響一般。我這次回來后,按他授法,我妻子倒是浸了一瓶蜂蜜姜片,說是利于心肺功能,早餐前用二三片,不難吃。

午飯前,小趙領著我們看整個小區(qū),小區(qū)后背靠山,山頭有縹緲的白云,前方一直可以延伸至煙波浩渺的三溪浦水庫,左邊一片坡地上都是莊稼,一條小溪繞村而流,儼然是黃公望筆下的山水畫。小區(qū)有十幾排村改的三層聯(lián)排別墅,因在山腳順坡而建,路有起伏,倒也另有一番意趣。每套兩百平左右,小趙說有一套主人有意出讓,只要八九十萬,朱偉力一聽大呼太便宜了,玩笑說馬上付款。

回想這三十多年,房地產業(yè)從迅猛發(fā)展到當下落寞,滬甬兩地的房價如過山車一般大起又落,尤其寧波的房價跌得厲害。如果我們現(xiàn)在回鄉(xiāng)落戶,就像當年剛去上海時一樣,兩頭賺了便宜。風水就這么轉來轉去的輪回。

小趙備了一大桌菜:一早去海邊集市采買的梭子蟹、海蝦、小黃魚,還有新出的鮮花生、毛豆仔等蔬菜。這個場景讓我聯(lián)想到我很熟悉的《杜甫贈衛(wèi)八處士》一詩:

人生不相見,動如參與商。

今夕是何夕,共此燈燭光。

少壯能幾時,鬢發(fā)各已蒼。

訪舊半為鬼,驚呼熱衷腸。

焉知二十載,重上君子堂。

昔別君未婚,兒女忽成行。

怡然敬父執(zhí),問我來何方。

問答乃未已,兒女羅酒漿。

夜雨剪春韭,新炊間黃粱。

主稱會面難,一舉累十觴。

十觴亦不醉,感子故意長。

明日隔山岳,世事兩茫茫。

場景未必全然,但心境有幾分通融。

現(xiàn)代人不太在意和珍惜相聚,我們沉溺于移動互聯(lián)網之中, 自覺溝通萬分便捷,仿佛人人都在身邊,但又覺得疏離,人心似乎沒有以前那么貼。技術的進步沒讓人有更多的閑暇,反而終日似無頭蒼蠅一般。

我們在塵世間,受到各種各樣人事的困擾,走入各種各樣的迷途。貧困難耐寂寞,富貴不能長樂,左也不是右也不是。

錢穆先生在《人生十問》里說:無論如何,我們的心,總該有個安放處。而現(xiàn)代人的不幸,則是源于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安放自己的內心。我們每天奔波忙碌,被時代的浪潮裹挾著,跌跌撞撞地前行,終日抑或混沌度日抑或焦慮不安。許多看似風光的背后往往都是支離破碎的人生。從這個意義上說,倘在故鄉(xiāng)找到一處物理上的安身之所,也似乎沒有什么意義。蘇東坡說:此心安處是吾鄉(xiāng)。看來修心是根本的,當然也是不易的。

下午,朱偉力把我們送到寧波高鐵站,兩個多小時到了上海。兒子下班拐過來接我們,虹橋站太大且分層復雜,我們與兒子反復溝通定位信息,兒子自然也缺少接站的經驗,好不容易接上車,匯入白來紅往的滾滾車流,高架上望出去,夜色闌珊,無邊無際,心里空落落的。到家竟用了兩個小時,上海比寧波大太多了。

回到家后,我一直在想,怎樣理解故鄉(xiāng)呢?

千百年來有多少人背井離鄉(xiāng),有些至死無法回到故土。電影《阿嬤的情書》就是這樣的故事,只見僑批不見人,終生難以相聚。下南洋、走西口、闖關東 …… 太多了。

我十幾年前曾拜謁巴黎拉雪滋墓地,里面埋著太多歐洲文化藝術名人,巴爾扎克、普魯斯特、王爾德、莫迪里阿尼、畢沙羅,但半天時間找不全,有幾處印象很深,肖邦的墓前每天都有鮮花,他去世后心臟被送回了波蘭,那是肖邦對祖國最深的懷戀。

另一處讓我心酸不已的是一位華僑的墓,平躺地面的碑上鑲有墓主的黑白照片,去世已經幾十年了,內中故事不得知,那是兵荒馬亂的年代,逝者長離故國而不得回,臨終時是何等的悲涼。

最令人動容的是暮年霍洛維茨的一場鋼琴演奏(我無數(shù)次刷到視頻):一位漂泊半個多世紀的游子,隔著冷戰(zhàn)鐵幕歸來。琴聲里交織著思念、愧疚、遺憾、和解,溫柔又憂傷,早已超越樂曲本身,成為一個時代的鄉(xiāng)愁符號。

霍洛維茨 1903 年生于基輔(當時屬于沙俄),鋼琴天賦少年成名,是俄羅斯鋼琴學派的天才人物。他 22 歲離開祖國,前往西歐演出,之后定居美國。這一走就是 61 年,再也沒能見到父母、姐姐,骨肉永隔,是他一生最大的心結:留在蘇聯(lián)的家人在動蕩歲月相繼離世,成為他一生無法釋懷的鄉(xiāng)愁與傷痛,他曾發(fā)誓永不返回蘇聯(lián)。雖然他在美國封神,是 20 世紀最偉大的鋼琴大師之一,但盛名之下飽受抑郁焦慮,內心極度痛苦。

1986 年,冷戰(zhàn)緩和,82 歲的霍洛維茨終于回到莫斯科舉辦那場載入史冊的音樂會。一曲舒曼《夢幻曲》(選自《童年情景》) 最是催淚下,老人彈完眼含熱淚,全場觀眾泣不成聲,成為 20 世紀古典音樂最著名的名場面之一。

露從今夜白,月是故鄉(xiāng)明。

我在上海居住近三十年了,對這里的一切無感到如同空氣,也沒有異鄉(xiāng)人的感覺,對故鄉(xiāng)的思念之情不值上述故事的萬分之一,這次回鄉(xiāng)卻反倒有一種疏離感,也許是上海與寧波地域相近血緣相連的緣故,也許是幾十年城鎮(zhèn)化的高速發(fā)展,寧波巨變,已非我夢里的故鄉(xiāng)。

曹挺來信息說陳云其還在韓嶺幫助找合適的房子,我感佩不已,第二天早上立馬發(fā)去一條微信:

" 云其兄早安,我們昨天返回了上海。這次寧波小旅,居然故友重逢,入得貴府,品茗夜話,竟是意外之喜。您半旅半居,琴瑟和鳴,令人欣慕。我雖已退休,但在上海還有一攤未了的事要收尾,心里呢又常想著回到故鄉(xiāng),離鄉(xiāng)三十年,故鄉(xiāng)巨變,所以這次先來看看。東錢湖一線景色宜人,尤其韓嶺老街煙火人間,居住其中皆是有福之人。昨天又去橫溪幾個山村和天童老街轉悠了,也有動人之處。反正不是急辦的事,待正式決定時,我們再聯(lián)系。王仁定頓首。"

信息發(fā)出一小時后,云其兄回復:

" 仁定兄大安,風吹落葉,人有鄉(xiāng)愁。老了,擇一能喚起回憶的地方而居,給身心以自在,讓靈魂有歸處。若有同類相聚,喝茶聊天,樂也!錢湖等你。"

哈,錢湖等你。

詩人的回復就是不一樣。

相關閱讀

最新評論

沒有更多評論了
財經新聞

財經新聞

財富解碼 縱橫投資

訂閱

覺得文章不錯,微信掃描分享好友

掃碼分享

熱門推薦

查看更多內容

企業(yè)資訊

查看更多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