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玩家可能不太熟悉 Santa Ragione 這個名字，但在過去十幾年間，這家意大利獨立工作室發(fā)布了數(shù)款打破邊界、屢獲殊榮的游戲。Santa Ragione 在 2013 年推出擁有迷人氛圍的太空冒險解謎游戲《Mirror Moon EP》，2016 年又為玩家?guī)砹艘砸獯罄l(xiāng)村為背景，充滿政治意味的公路冒險游戲《Wheels of Aurelia》。這家工作室的其他作品還包括以一座古老撒丁島小鎮(zhèn)為背景的生存恐怖冒險游戲《Saturnalia》（2022 年），以及將意大利南部避暑勝地作為故事背景，探索后疫情時代人類心理創(chuàng)傷的視覺小說游戲《地中海地獄》（Mediterranea Inferno，2023 年）。
Santa Ragione 新作《馬》（Horses）的整體氛圍更令人不安，風格也更加詭譎怪誕。在這款第一人稱敘事恐怖冒險游戲中，故事發(fā)生在一座農(nóng)場，農(nóng)場里的牲畜居然是一群赤身露體、戴著面具的人類?！恶R》原定于 2025 年 12 月 2 日發(fā)售，但 Valve 禁止本作在 Steam 平臺上架。由于無法通過 Steam 觸達基數(shù)龐大的 PC 游戲玩家，Santa Ragione 幾乎不可能收回開發(fā)成本，而這意味著《馬》也許會成為這家工作室的最后一部作品。
2010 年，佩德羅 · 里吉 · 里瓦（Pietro Righi Riva）和尼科洛 · 特德斯奇（Nicol ò Tedeschi）合伙創(chuàng)辦 Santa Ragione，并于同年推出了首款作品、實體紙牌游戲《Escape from the Aliens in Outer Space》。自從 2011 年憑借風格獨特的跑酷游戲《Fotonica》試水以來，Santa Ragione 就將產(chǎn)品重心轉向了電子游戲。這家意大利工作室的所有游戲都具有強烈的實驗色彩和鮮明個性，絕非傳統(tǒng)之作。" 我認為我們并不擅長在成熟品類下與其他產(chǎn)品競爭。" 里瓦說，" 但我們的優(yōu)勢在于開發(fā)實驗性作品，這些作品能夠驗證概念，或者拓展電子游戲作為一種媒介的邊界。"
根據(jù)工作室的使命宣言，Santa Ragione 的目標是用游戲來喚起玩家的 " 本能反應 "。里瓦進一步解釋：" 我們渴望制作有意義的游戲，讓玩家久久難忘，并促使玩家反省和思考問題。我們相信，游戲應當與社會、政治，以及現(xiàn)實世界產(chǎn)生關聯(lián)，而不僅僅是讓玩家暫時逃避現(xiàn)實。這種理念也為團隊提供了工作的動力。"
Santa Ragione 的組織結構比較另類。按照里瓦的說法，工作室的運作方式 " 更像一家電影制片廠 "，" 大家為了某個項目而聚集起來，但不會一直待在這里 "。有趣的是，Santa Ragione 經(jīng)常讓非游戲領域的 " 外行 " 參與項目。例如，《Saturnalia》的藝術總監(jiān)瑪塔 · 加巴斯（Marta Gabas）是一位電影和戲劇舞臺布景設計師，此前從未參與過游戲制作。不過隨著時間推移，Santa Ragione 內(nèi)部逐漸形成了一支 " 穩(wěn)定的 5 人核心團隊 "，這些核心成員會將大部分時間投入工作室的項目中。
需要指出的是，《馬》并非完全由 Santa Ragione 開發(fā)。與獨立開發(fā)者洛倫佐 · 雷德利（Lorenzo Redaelli）參與制作的《銀河王子》（Lorenzo Redaelli）和《地中海地獄》類似，這款游戲的創(chuàng)作概念源自總監(jiān)安德烈 · 盧克 · 博雷拉（Andrea Lucco Borlera），開發(fā)過程也由他與 Santa Ragione 合作。
" 有人可能覺得我們只負責發(fā)行游戲，但其實我們也負責制作。" 里瓦說，" 對于由外部人員指導開發(fā)的游戲，我們的想法是：‘如果我們不幫助創(chuàng)作者完成項目，很可能就沒人會做這件事了?！吘?，他們往往缺少必要的人脈和資源，很難獨自完成項目。我們希望幫這些創(chuàng)作者一把，讓他們能夠將想法轉變成可以發(fā)行和銷售的完整產(chǎn)品。這意味著雖然創(chuàng)作者會在劇本寫作、項目指導、場景設計等方面投入大量精力，但我們的核心團隊也需要做很多工作，才能與他們共同完成一款游戲的開發(fā)。"
近年來，Santa Ragione 積極融合來自不同領域的知識和經(jīng)驗，打造了一批極具創(chuàng)新精神的杰出游戲。作為工作室新作，恐怖游戲《馬》探討了罪惡感、壓迫、權力的分配，以及人們在規(guī)則體系中所扮演的角色等主題。然而，《馬》很可能會成為 Santa Ragione 的最后一部作品，原因是 Valve 拒絕這款游戲登上 Steam。
按照工作室的計劃，《馬》被安排在 2023 年 6 月 IGN 的游戲之夏（Summer of Gaming）直播活動中首次對外曝光。為此，Santa Ragione 提前將《馬》的 Steam" 即將推出 " 頁面提交給 Valve 審核。這是一項重要的常規(guī)步驟，但據(jù)里瓦透露，工作室過了很久才收到 Valve 的回復。如今回想起來，里瓦認為《馬》之所以被 Valve 標注為 " 需接受進一步審查 "，可能是因為游戲里包含成人內(nèi)容聲明，以及工作室提交的截圖中出現(xiàn)了未刪減的裸露背部。但 Valve 接下來的要求更令里瓦感到困惑：Valve 告訴他，在決定是否批準《馬》的 Steam" 即將推出 " 頁面上線前，他們希望看到游戲的完整版本，以及一份通關流程指南。
通常情況下，開發(fā)者在游戲發(fā)售前幾周才需要向 Steam 提交完整版本。里瓦直言，Valve 的這個要求令他 " 聞所未聞 "，" 尤其是考慮到當游戲的‘即將推出’頁面上線時，它們距離完成開發(fā)往往還很遙遠’。" 盡管如此，Santa Ragione 還是照辦了。" 我們匆匆趕工制作了一個版本，然后提交審核。" 里瓦說，" 幾周很快就過去了……隨著游戲的首次亮相日期越來越近，我開始驚慌失措地發(fā)送郵件。"
但《馬》最終未能通過 Valve 審核。在游戲官宣前一天，Santa Ragione 收到了來自 Valve 的一條自動消息，對方告知他們，《馬》無法在 Steam 商店發(fā)售，且無法重新提交審核。Valve 在消息中寫道：" 雖然我們努力爭取發(fā)行提交給我們的大部分游戲，但我們發(fā)現(xiàn)，這款游戲包含一些我們認為不適合發(fā)行的主題、圖像或描述。無論開發(fā)者對于產(chǎn)品的初衷是什么，我們都不會發(fā)行在我們看來涉及未成年人性行為的任何內(nèi)容。雖然被提交的每款產(chǎn)品都是獨特的，但如果您的產(chǎn)品包含此類內(nèi)容——即便是以一種可以被定義為‘灰色地帶’的微妙方式呈現(xiàn)——就肯定會被 Steam 拒絕。"
里瓦回憶，起初，Santa Ragione 對 Valve 的決定感到困惑，因為后者并沒有明確指出哪些特定場景或元素導致《馬》被拒絕上架。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，Santa Ragione 數(shù)次要求 Valve 給出明確答復，但 Valve 始終沒有詳細說明拒絕的原因。"Valve 是不是認為主角看起來年齡太小了？" 里瓦說，" 他們是否覺得游戲里的馬太年輕，或者真人影像里的某些演員看起來太幼態(tài)？"
在工作室官網(wǎng)上，Santa Ragione 在一份詳細解釋《馬》被 Valve 拒絕上架 Steam 事件的常見問題解答帖子中指出，這款游戲的所有角色 " 年齡顯然都超過了 20 歲 "，" 這一點可以從他們的外貌、對話，以及游戲里玩家可查看的文檔中看出 "。Santa Ragione 還強調(diào)，《馬》" 絕非色情作品 "，只是會使用 " 具有挑戰(zhàn)性、非傳統(tǒng)的素材來鼓勵討論 "。
里瓦承認，Valve 拒絕《馬》登陸 Steam 的方式令他深感沮喪。一方面，里瓦認為 Valve 拒絕的理由過于含糊。另一方面，他還對 Valve 始終不愿提供關于游戲為何被拒的細節(jié)，以及與內(nèi)容修改、移除相關的指導或建議感到遺憾。里瓦說，如果 Valve 愿意詳細說明《馬》被拒絕的原因，Santa Ragione 非常樂意配合解決相關問題。
18 個月過去了，Santa Ragione 仍然不清楚究竟什么原因導致《馬》收到了 Steam 的禁令。不過據(jù)里瓦推測，在工作室向 Valve 提交的一個早期版本中，某幕場景可能是罪魁禍首：一位父親帶著年幼的女兒參觀農(nóng)場，女兒想要騎馬，于是她就騎在了一匹 " 馬 " 的肩膀上（游戲中，馬是戴著馬面具的人類——譯注），而玩家則牽著馬。
" 那幕場景里沒有任何暗示。"Santa Ragione 指出，" 但它可能是觸發(fā) Steam 禁令的原因。" 更重要的是，Santa Ragione 在游戲開發(fā)過程中不斷完善創(chuàng)作愿景，后來用一位超過 20 歲的成年人替換了那個年幼角色。" 我們之所以這樣做，既是為了避免引起玩家不必要的聯(lián)想，也因為那幕場景里的角色對話涉及到游戲世界的社會結構，由一名年齡更大的角色來完成效果要好得多。"
" 我?guī)缀醢俜种俅_信，如果我們沒有提交早期版本讓 Valve 審核，Valve 只看到游戲的完工版本，那么它大概率不會引起任何特別的審查。" 里瓦說。在 Epic 游戲商城、GOG、Humble Store 和 itch.io 等眾多 PC 游戲商店，《馬》都已經(jīng)通過審核并獲準發(fā)行（Epic 在最后時刻改變主意，也禁止這款游戲在自家商店發(fā)售——譯注）。由于難以承擔移植成本，Santa Ragione 不會推出《馬》的主機版本，但據(jù)里瓦透露，有幾家主機廠商都樂意 " 讓游戲登上他們的平臺 "。
盡管《馬》在其他平臺獲得了認可，Valve 的拒絕卻意味著 Santa Ragione 不得不面臨嚴峻挑戰(zhàn)。
里瓦指出，Valve 的禁令剝奪了《馬》觸達四分之三 PC 游戲玩家的機會，導致工作室很難收回成本。" 我們堅持制作具有實驗性的游戲，這些游戲勉強能實現(xiàn)收支平衡，還會為下一個項目籌集資金。" 里瓦說，" 我們從未推出任何爆款游戲，但構建了一套相對可預測、讓這種模式能夠運轉的流程。"
從某種意義上說，Santa Ragione 的運作模式高度依賴于 Steam 平臺。" 現(xiàn)在我找不到后續(xù)資金了，因為沒人愿意投資一款無法在 Steam 商店發(fā)售的游戲。" 里瓦承認，" 另外，由于 Valve 不再自動為在 Steam 銷售游戲的開發(fā)商提供激活碼，我之前為《Saturnalia》籌備的一次大型捆綁銷售也無法進行，那筆收入原本足以覆蓋《馬》完工前的開發(fā)費用。所以情況很糟糕，我感覺我們快要撐不下去了。"
頗具諷刺意味的是，雖然《馬》被 Steam 拒之門外，但這起事件讓 Santa Ragione 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度。" 有幾家發(fā)行商曾經(jīng)主動聯(lián)系我們，想要簽下這款游戲。" 里瓦說，" 某些大型發(fā)行商起初對 Steam 的禁令毫不在意，拍著胸膛向我保證：‘交給我吧，我認識 Valve 的所有人，這事兒讓我來搞定?！粋€月后，他們又跑來告訴我：‘不行，你們完蛋了，再見?！?"
無論 Santa Ragione 怎樣努力，Valve 似乎都不愿讓步。" 我們已經(jīng)嘗試了所有辦法，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。" 里瓦透露，" 自從在 Steam 注冊開發(fā)者賬號以來，我就一直與 Valve 那邊的人保持聯(lián)系，但對方也不清楚我們的游戲為什么會被拒。Valve 聯(lián)系人給我的回應大概是：‘很抱歉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情……我不知道你們游戲被封禁的原因。我已經(jīng)把你的申訴提交給了審核團隊，但他們拒絕重新審核。他們掌握著最終決定權?！?"
為了理解 Valve 的立場，里瓦還與游戲行業(yè)內(nèi)一些 " 真正尊重我們的工作 "，" 遠遠比我更有影響力，更受尊敬 " 的人進行了交流。" 他們盡力了，甚至在 Valve 內(nèi)部安排會面，想要幫我們得到回復。遺憾的是，沒有人能幫到我們。"
在《馬》被 Valve 拒絕登上 Steam 前，Santa Ragione 已經(jīng)為這款游戲的開發(fā)投入了 5 萬歐元。然而，由于 Valve 不愿改變立場，發(fā)行商也因此紛紛撤資，這家意大利工作室?guī)缀鯚o法再從傳統(tǒng)渠道獲得任何資金。" 我不得不向朋友尋求幫助：‘嘿，你能借我 5000 歐元嗎？’ " 里瓦說，" 我到處借錢，直到籌夠完成游戲開發(fā)所需要的 5 萬歐元……那些關心我、關心團隊、關心這個項目，并且愿意承擔風險的人為工作室提供了借款。如果沒有他們的支持，我們根本無法做完這款游戲。"
Santa Ragione 團隊成員不得不想方設法生存。" 我們不僅要找兼職，還得找一些全職工作來維持生計，同時努力為《馬》籌集開發(fā)資金。" 即便資金現(xiàn)已到位，由于《馬》無法使用 Valve 的平臺，Santa Ragione 很可能不會再制作任何新游戲了。在常見問題解答帖中，Santa Ragione 明確指出，工作室將在這款游戲發(fā)售后逐漸停止運營，并面臨著 " 極高 " 的倒閉風險。
里瓦承認，如果《馬》賣得足夠好，仍有可能拯救工作室，不過他決定先觀望。" 在 Steam 平臺之外，《我的世界》《搗蛋鵝》（Untitled Goose Game）的銷量都非常好。但這種情況非常罕見，可能性極小。除非出現(xiàn)類似的情況，我們恐怕不得不關閉工作室……無論如何，我想看看事情會如何發(fā)展，看看最終的結果是什么。現(xiàn)在做決定毫無意義，尤其是在我們所有人都已經(jīng)找到了其他工作的情況下。"
" 我們早已知道工作室的未來陰云密布，并且我們還得公開此事的來龍去脈，這一切都令我壓力巨大。" 里瓦說。當被問到為什么愿意為了一款游戲承受長達 18 個月的情感煎熬和額外經(jīng)濟風險時，他沉思了片刻。" 一方面，我覺得很難面對安德烈，我永遠無法坦然告訴他：‘嘿，你花了 4 年時間制作的游戲被 Steam 禁了。拜拜?！硪环矫?，我也想向世人展示 Valve 的決定是不公正的，我認為，人們玩過這款游戲后，很可能會覺得它有存在的價值，沒有理由被禁止發(fā)布。"
" 如果你正在尋找能夠讓你思考新事物、感受新事物，并以一種全新互動語言來討論問題的游戲，那么《馬》絕對值得一試。" 里瓦繼續(xù)說，"《馬》的構圖方式、穿插的真人過場動畫、對畫中畫和分屏技術的運用，以及故事和場景的呈現(xiàn)方式都讓人眼前一亮。它幾乎就像戲劇，所有事件發(fā)生在同一個空間，（故事）每天都會展開一篇新章節(jié)，通過越來越復雜的情境，深入探討了權力分配和暴力的意義……如果人們了解我們過去 15 年一直在做的事情，就會很清楚地看到，《馬》符合我們的探索方向。這款游戲屬于我們從未嘗試的一個品類，恐怖、滑稽、荒誕，能夠為玩家?guī)韽奈丛谄渌螒蚶矬w驗過的感受。"
那么，Valve 對《馬》的態(tài)度能否反映其評估游戲的整體思路？里瓦表示：" 我認為，Valve 對游戲作為一種能夠探討復雜問題的藝術媒介的發(fā)展不感興趣。在 Valve 看來，游戲只是娛樂產(chǎn)品，不應包含任何具有挑戰(zhàn)性或實驗性的內(nèi)容。只有當某款游戲吸引大量玩家，并證明自己能夠帶來可觀的銷量時，Valve 才會產(chǎn)生興趣。其制定的 Steam 游戲發(fā)行規(guī)則和流程，也體現(xiàn)了這一點。"
從目前情況來看，里瓦似乎已經(jīng)接受《馬》無法在 Steam 商店發(fā)售的現(xiàn)實。不過，他仍然希望 Santa Ragione 的經(jīng)歷能夠帶來一些積極影響。" 我不想看到大家的反應只是消極的，或者具有破壞性的。" 他解釋，" 理想情況下，我希望公開此事能夠讓人們找到共同立場，通過討論向 Valve 施壓，促使 Valve 澄清其游戲審核流程和規(guī)則，并最終讓開發(fā)者受益。"
" 也許到了明年的某個時候，Valve 就會通過 Steam 更新告訴開發(fā)者：‘我們制定了這些規(guī)則，你們必須遵守。現(xiàn)在我們也支持對被禁游戲的申訴流程?！斎?，Valve 肯定會對之前發(fā)生的一切視而不見，假裝毫不知情。"
" 我認為 Valve 需要制定明確的規(guī)則，規(guī)定哪些內(nèi)容可以被接受，哪些內(nèi)容絕對不行。" 里瓦說，" 與此同時，Valve 應該提供示例和指導，還需要面向開發(fā)者提供一條可預測且明確的合規(guī)途徑，最好能安排人工審核。如果 Valve 的審核員明確告訴開發(fā)者不能在游戲里展示哪些內(nèi)容，那么開發(fā)者就可以針對相應的內(nèi)容采取措施，讓游戲通過審核。"
" 在 Steam，我們不僅僅向 Valve 支付 100 美元的游戲發(fā)行費用，還會將游戲收入的 30% 分給 Valve。所以我想，Valve 理應優(yōu)化審核流程，以一種更加平等、透明的方式與開發(fā)者溝通，這樣才能讓開發(fā)者與 Valve 的合作變得更具可持續(xù)性。"
雖然 Santa Ragione 的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，但他們對游戲的熱情不減。" 我覺得游戲的潛力還沒有被完全開發(fā)。" 里瓦說，" 在我看來，電子游戲為創(chuàng)作者提供了進行各種實驗，嘗試新事物的廣闊空間，這是它最大的魅力。過去的 6 到 8 年里，項目預算減少、發(fā)行商和平臺的整合等諸多因素導致游戲創(chuàng)新陷入停滯，但作為一種藝術媒介，游戲仍然有巨大的發(fā)展空間。我認為對開發(fā)者來說，推動創(chuàng)新的唯一途徑就是敢于承擔風險，去嘗試做一些看似怪異的事情。"
本文編譯自：Eurogamer
原文標題：《"It's extremely frustrating and also f*cked up" - one of the world's best indie studios is facing shock closure following confounding Steam ban》
原作者：Matt Wales
